100句对不起
今天期中考试,学校早一点放学,我打了通电话给他。喂,我今天比较早放学,你来载我回家好不好?
好,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我学校就在你家旁边耶。
我总要打扮一下啊。
好啦,快一点哦。
下午2:00,太阳大得让我有种冲动想喷血,我站在树阴下挥动着手,虽然没晾到哪里去,但是扇总比不扇好。
五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来,我看看手表,有点不高兴了。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到……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呸呸呸……乌鸦嘴,十五分钟过去了,他总算到了。
怎么这么慢?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啊,看个电视。
什么?看个电视?你要不要顺便睡个觉洗个澡吃个饭?我没有说话,没有拿安全帽,没有上车,瞪着他。
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对不起。他啊,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很爱面子的男生,所以他从不向女生低头说对不起。我看着他,好吧,似乎面有惭愧,我带上安全帽,让他载我回家。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解释,不争论,不跟我吵架,只跟我说对不起。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但是他都跟我道歉了,我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他说我是第一个让他说对不起的女生。
认错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改进他的错误,对不起反而变成一种打发我的话。在他说第59次对不起时,我流着泪,低下头说:你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如果你无法改变,就不要让我给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相信你会改变。他轻轻的拥着我,说了第60句对不起。
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改变,不做任何的解释。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最近怎么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没有啊。
又是没有啊,你除了这句话以外就没有别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很没有安全感,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女朋友?
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挂了电话,他也没有打来,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也许,我们该结束……这是他说的第99句对不起……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有时,我会接到一通无声的电话,但是我喂了几声,对方就挂了。有一种直觉告诉我是他。但是他为什么都不说话?一个月之后,我按柰不住思念的心情决定到他的学校去找他,我在教室外东张西望的,就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我随便抓了一个男生来问。
同学,请问一下,刘梦伟他今天有来吗?
他休学了。
啊?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他已经一个月没来了。
哦……谢谢。一个月……一个月没来,怎么会呢?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拨他的手机:您的电话已经为您转到语音信箱,请在嘟一声……我挂了电话,打到他家,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怎么会呢?全家移民吗?他仿佛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痕迹。
他该不会是另结新欢了吧?我开始胡思乱想,我找不到他……正当我烦恼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阿立打来的,他是梦伟的死党也是我的好友。
喂,你还在干吗啊?
什么?
梦伟在医院啦。
真的?他怎么了?
没有啦,他在医院,就是你上次住的那一家。
我马上去。
我立刻用我出生以来最大的速度飙到那家医院,在医院看到了刘爸爸和刘妈妈,我向他们问了他在哪一间病房之后,就急忙地飞奔而去。
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没有起床,一动也不动的。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通知我?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一直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眼角流下了一滴泪,身体仿佛用了最大的力气,牵动着嘴角:……对不起……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喂,你别装了好不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起来啊,回答我啊。
我哭倒在他床边,拉着他的衣服哭喊着: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连说服我的理由都没有?我不会原谅你,你起来啊,你说对不起没有用啊,你不起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求求你……睁开眼睛啊……
这是他说的第一百句对不起。一群医生和护士拉开我,开始抢救他,我全身没有力气再站起来,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
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我永远都无法触摸到他,但他有时也会在我的梦中出现,告诉我他过得好不好。
他还是陪着我,还是活着,在我心里,他依然如昔,还是会笑着叫我咏熙,只是……他不再跟我说对不起了……
过了几个月,他妈妈来找我,给了我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百张照片,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他让我生气的事情。
第一次对不起。咏熙,我今天不是故意迟到的,我也知道理由很烂,但是我真的不忍心说实话,我在出门前突然心脏绞痛,但是我已经尽量赶到了,原谅我好吗?
第二次对不起。咏熙,我…………
第三次对不起。咏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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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次对不起。咏熙,我不是狠心要丢下你,只是上帝似乎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爱你一辈子,为你戴上戒指。你是我第一个让我说对不起的女孩,也是第一个让我想共度一生的女孩,原谅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会化做天使,守护着你,看着你得到幸福。答应我,别哭。我不要看到你为了我憔悴流泪的样子,我爱你。
By梦伟
我怎么能不哭,你的要求太严苛了。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在医院里拍的。照片上他笑得很灿烂,他变得好瘦,脸色好苍白,但是他还是露出了笑容,拍这第一百张照片。
在他最虚弱最痛苦的时候,我没有陪着他。
对不起。我抱着他的照片,泪流不止。
[[i] 本帖最后由 £鸭宝宝£ 于 2007-4-4 21:12 编辑 [/i]] 纪小彤吸了一大口矿泉水后,又开始投入她的情报整理工作中。
“决定了,下一本书的男主角就是他了!”
那叠文件的第一页上,记载着好“内定”的“最佳男主角”的基本资料档案--
CEDRIC(赛德瑞克),中文名字:安凯臣。称霸地中海、爱琴海、红海以及大西洋海如此年轻俊挺的年轻船王,其私人生活自然被期待比当年的欧纳西斯更加多彩多姿,然而,令人大感意外的是,这位新一代的船王却从未有过任何花边新闻,而且是以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更加出名。
当然,CEDRIC也不是同性恋,因为他对男人不感兴趣。也可以说,他是个把工作当恋人的工作狂。而其私生活的神秘难知,更让世人对他更加的好奇、感兴趣。目前,唯一为世人所知晓的行踪是,CEDRIC于每年夏季会定期到他位于太平洋上,远离飞机与船舰航线的私人岛屿,展开为期三个月的避暑长期休假。而且,在度假期间绝不公开场合露面,同时也谢绝会客,可说是呈“隐居”状态。
根据情报显示,CEDRIC今夏的避暑假期将于下个月展开,届时他将如往年般,由洛杉矶的港口长堤,搭乘私人豪华客轮启航。
“错不了的,以他为主角所写的故事一定会精彩万分!”
她,纪小彤正是这几年来席卷欧美大陆的当红煽情文艺小说作家罗莎琳。
一个芳龄二十三,外貌还算清秀,不至于太过“抱歉”的俏女郎,尚未有过初恋的滋味,当然更未有过“那个”的经验。
那么,她如何写出那一本一本生动、香艳、刺激又火辣辣,十足煽情且脍炙人口的煽情小说呢?
不用说,当然只有多方搜集资料,而她最重要的资料来源通常为下边这三个主要管道--
其一,理所当然是看“三级片”以及“教学录影带”啦!
其二,由“有经验”的亲朋好友口中获取宝贵口授“实战资料”,尤其是她的“最佳赞助者”--亲爱的嫂嫂贝丝。
其三,发挥人类伟大的想像力,凭空杜撰。
以那样富神秘感与传厅色彩的超级大帅哥为男主角,加上她罗莎琳那“危言耸听”的铺陈笔法,一定又会是一部令人期待的“佳作”了。
而她之所以会对安凯臣这号人物特别执着,还有一个重大因素,那就是她坚信--愈是标榜自己对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没兴趣的人物,那个人的生活就愈有“问题”啦!
幸运的是,下个月起正巧是安凯臣展开一年一度的夏季私人岛屿度假的开始,这实在是个绝佳的“接近”机会,因此,她得好好的策划一套出人意表、天衣无缝的“接近行动”才行。
以现在的实际情势而言,要让“东邦”这些大忙人齐聚一堂实在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但是为了好友龚季云主动找上伊藤忍一事,他们还是竭尽所能,从自己那排得密密麻麻、紧凑无缝的工作行程表上,压榨出几乎已经不够用的时间,在南宫烈这郊区的住处小聚,举行“高峰会议”。
“真的就这么乖乖听令扬的话,撒手不管这档事儿了?!”
向以农不以为然的提出悬而未决的问题关键。
就如预料般,没有人给予正面的回答,倒是个个争相发表自己的高论。
“虽然令扬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但我可不认为那个伊藤忍会轻易放手!”雷群凡是怎么想怎么不乐观。
曲希瑞也是无法往好处想的轻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手了,了解近十年,他好不容易才又将令扬拉回他身边,而且这回是令扬自己主动走向他的,他怎么可能轻言放手呢!”
“所以,我们还是得好好的想个法子和令扬取得联系才行!”南宫烈嘴巴是这么说没错,问题是,包括说这句话的他在内的所有在内“东邦人”,都知道展令扬这个怪小子个性。
他既然已经要人传话告知他们,不必担心也不要插手管这档事儿,那么他就绝不能乖乖合作的和他们联系了。
这才是令他们头痛的在问题啊!
一直呈思虑状态的安凯臣,似乎是有了令人期待的好主意,不疾不徐的开口说:“这样吧!我下个星期启航到岛上去后,再想办法制造一部特殊的通讯机,试着看看能不能避开伊藤忍而和令扬联络上,不管他会不会回应我们,能确实掌握他的行踪应不是坏事,而且,据情报显示,伊藤忍已经好一阵子未在公开场合露面了,我想他现在应该是把令扬带到他的私人岛上去了才是。”
“应该是这样没错,很符合他学生时代的作风!只是……”向以农欲言又止的眉头微皱。
“我是怕伊藤忍会先下手为强,不给我们任何机会和令扬取得联系?!”毕竟是心灵相通的老朋友,所想的事都相去不远。雷君凡这话也正是大伙儿所顾虑的。
“只怕凯臣这次的度假也不会太顺利,那个伊藤忍恐怕是没有理智到能以平常心看待凯臣这次的例行性度假才是!”曲希瑞不忘再补充一句。
“他当然不会,那个人只要一碰上和令扬有关的事,便会理智尽失,而以疯狂的手段处理一切事情,我绝不相信这十年的时间,能让他做什么改变!”不能怪向以农如此激动气愤,在“东邦”里,就属他和伊藤忍最水火不容了。
关于这一点,雷君凡也有一套独到的见解:“更何况撇开令扬和事不说,伊藤忍还是迟早都会找上凯臣的!”
这也是在场的人全都知道的事,因为威京集团这一年来正积极的将势力范围拓展到太平洋和印度洋去,而那个区域正是伊藤忍所统帅的帝国财阀旗下关系企业所掌控的势力范围。
因此,两人卯上是早晚的事,现在只不过因展令扬的关系而让正面冲突的提前到来罢了!
从方才就忙着占卜的南宫烈,翻开最后一张牌之后,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
“就照凯臣的提议进行吧!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呢!”
既然第六感奇灵、占卜术高超的他这么说了,事情大概也就成定局了,不再有人投反对票。
“那么我就按照原订时间启航,你们随时和我保持联系,等你们挪出时间后,再到岛上来找我会合吧!”安凯臣做出最后的结论。
一旦有了共识,一伙人便又开始忙着讨论许多的重要相关事宜,务求计划完美慎密。
休息的时候,趁着“东邦”的专任“名厨”曲希瑞去弄餐点时,几个人换了个较轻松的话题热热闹闹的畅谈不休,整个室内的气氛瞬时转换“东邦人”另一种形式的相处调调。
“说真的,凯臣,你还是找个时间再让希瑞邦你做个彻底的检查,看看原因究竟出在哪儿,把那个'毛病'给弄好,否则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可不是笑笑就能了事的!”直截了当,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必忌讳或顾忌什么的感觉,让雷君凡心情更加舒畅。
也只有和这群老伙伴在一起,他才能如此完完全全的放松自己,更不必伤脑筋去修饰言辞或时时保持戒心的察言观色,怕在无意中开罪了对方,结下梁子。
他真的爱极了这种感觉,更万分珍惜提供他这个感觉的深厚友谊。
不!不只他!在场的其他几个也都是这么想的呢!
在知己相交面前,安凯臣也是毫无防心的暴露出自己的致命弱点。“希瑞也跟我提过很多次了,就如你们知道的,这几年来我每次去度假,希瑞就会尽量抽空到岛上去帮我诊治,问题是这种'毛病'根本没有什么保证有效的医治方法,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小心一点了!”
南宫烈没来由的轻笑两声,才说:“其实凯臣就这样子也不坏,至少这么一来,你们家那几位老人家就不必天天求神拜佛、外加到处替你物色对象,深怕会盼不到你所产的龙子龙孙了。”
“说的也是,我实在很难想像'正常'的凯臣和异性相处的情景……”雷君凡饶富兴味的说着。
“你别只管取笑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安凯臣毫不客气的反将他一军。
接收到这样的反攻之后,雷君凡旋即提出反驳:“我才和你不同,我只不过是对女性的要求比较'特殊',而你是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这怎能相提并论呢?”
“你还是快点醒来,少作白日梦了,老兄!你可别忘了,现在已是能登陆火星的二十世纪末了啦!怎么可能还会有你想要的那种'特殊条件'的女性存在呢?”
为了加强君凡老兄对自己“无知”的“深切认识”,安凯臣还很好心的用鼻子哼笑了几声。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我心目中的理想女性的!”这话儿雷君凡讲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眼见雷君凡和安凯臣吵得不亦乐乎,南宫烈再也无法继续保持“快乐倾听者”的“职衔”,大嘴一开便强行占领发言权,兴致勃勃的插播:“说不定咱们可以来下一场赌注,看看你们这三个王老五究竟谁会先'失陷',全心全意以为呢?”
“又想赌什么啦?!可别忘了我一定算一份啊!”
“我是在提醒他们三位大爷行行好,快找个合适的另一半定下来,别老是舍不得放弃'单身公害'的臭名!”南宫烈随手自希瑞端出来的满桌餐点中,挑了一小块总汇三明治,津津有味的啃个没完。
他的话才一收尾,向以农便煞有介事的为自己澄清辩护:“抗议!我和君凡、凯臣这两个怪胎可不同,对女性我可是既有兴趣又没什么'特殊要求',再正常不过了!”
“你正常?!”
他那种“审美标准”能叫作“正常”吗?!
偏偏“肇事者”向以农还要故作“傻得可爱”的姿势,以不解世事的无辜口吻,尽说些“傻话”。
“嗨!你们干嘛那样看我?!莫非是全被我迷人的嗓音给迷倒了!”
一向正义感强烈南宫烈,秉持着律师维护“公理”、“事实”的伟大情操,正义凛然的对眼前这个无“自知之明”的可怜好友提出“纠正”,以尽身为好友应有的“指正之责”。
“农,请张大耳朵听我说!”他郑重其事的将双手重重的搭在向以农两肩上,“我们可以承认你是'正常'的,但那是以令扬那小子做'正常的标准'评断才能成立,懂吧!”
“好了,别再瞎扯了,吃东西吧!”在几秒钟的沉寂之后,曲希瑞率先尝试重新振奋大伙儿的心绪。
“希瑞说的对,接下来还有的忙呢!”安凯臣第一个响应曲希瑞的努力。
不能怪他们如此,打从他们告别学生时代,进入社会,分别在自己的事业领域中奋斗,这么多年来,虽然他们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但多半是以电话、影像传真、以及录音带的方式进行,像这样五个人齐聚一堂的机会当然也有,但比起学生时代那不分昼夜的相处情形,自然少了许多。正因为聚少离多,所以他们对每次的聚会都格外的珍惜,紧抓住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诉尽属于他们“东邦”的一切一切。因为他们都心知道肚明,一旦筵席散去之后,都要各奔东西,回到各自的工作战声上去,继续马不停蹄的紧凑生活了!
下一次的聚会是何时?!谁也不敢说出个确定日期啊!因此,紧抓住千金难求的短暂小聚,享受隽永舍的深厚情谊,也就无可厚非了!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有着相同的遗憾--要是令扬也共聚一堂,那该多好!这个遣憾直到前阵子也夙愿得偿的画下了休止符,谁知好景不常哦!当日出东方之际,五个情深义重的好友全知道已到了不得不为这次的小聚画下句号的时刻了。在静默数分钟之后,五个人以不期然的默契,一齐从沙发上起身,勇敢的为这次的聚会落幕。分别之际,向以农不经意的想到了什么--“最近,世伯他们还有向你提及有关相亲或结婚的事吗?”
问句的肇事者安凯臣也真是“不幸”,就因为他身为威京集团的下一任接班人,所以他的婚事在董事会里也就特别受到“关注”,奈何他又是以对人没兴趣出了名的,所以董事会的大老们“迫不得已”,只好自动自发的为下一任总裁夫人“催生”,千方百计为他物色“准娘子”了。
而在安凯臣每年夏天“岛上假期”展开前的上半年,自然就成了这类相亲活动最为活跃的“旺季”。
经好友一提,安凯臣才注意到:“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今年爷爷他们不知是哪根筋出了差错,还是突然想开了,这半年来,尤其是最近三个月来,居然连一个相亲的也未安排呢!”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把这档烦死人的麻烦事儿给忘了。
“放心吧!你这趟岛上之旅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南宫烈故作神秘的一笑。无疑地,这又是他那发达的第六感所产生的预感。
听完这个“铁口直断”先生这番“预言”之后,大伙儿的眼眸全都发亮,而且心里都有着相同的兴奋和期待。
太棒了!铁定又有好玩的事要发生了!
“是该到岛上去走走才是,已经好久没见到'小猫猫'了,我还真的很想她呢!”曲希瑞一副陶醉愉悦的神情。
他们很能理解曲希瑞如此深爱“小猫猫”的原因,因为这世界上就只有小猫猫。
“凯臣!你一定要好好的疼爱'小猫猫'啊!”曲希瑞慎重其事的嘱咐安凯臣。
在这一点上,安凯臣的曲希瑞是属同一阵线的。“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猫猫'是我最深爱的宝贝,我怎么可以不疼惜呢!”
“嗯!说的也是!”曲希瑞这才完全放心的笑开来。
唉!好一对“变态搭档”啊!
“好了!咱们该启程了!”雷君凡一句话提醒了大家。
“嗯!岛上见了!”
五个人便收起依依不舍的心,踏上属于名自的归程!
“凯臣!自己小心些!千万别出搂子!”
这是大伙儿送给即将出航的好友,最衷心的关情。
“我知道!随时保持联系!”
然后,这次的小聚,便真的画下句点了。 安仲秋深深的望着即将出航的儿子,眼中有难掩的担忧。
“凯臣,还是那句老话,未来的三个月里,自己多留心些……”
“凯臣,我……”安仲秋真是有口难言,敌手是自己的二哥,要自己的儿子防着自己的二伯,这种话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父亲!我说过了,你不要担心,这么多年来,我不是都平安的度过了吗?”
对于安仲岳父子的威胁,安凯臣并不像父亲那么在意,这和他的本性有关,他这个人可以说是天生的战将,遭遇的困难险阻愈大,愈能激发他的潜能及战斗力,是个能从激烈的争斗中享受人生乐趣的典型。
这也是安仲秋、安老爷及威京集团大老们一致拥护他当下一任总裁的重要因素之一--他天生就适合当领导者。
听了儿子一番话,安仲秋释怀了些,一直以来,他都认定这个儿子实在比他强了许多。
“这次你得更加小心才行,传言二哥和凯尔似乎听到了你有个'致命的弱点'的风声,虽然尚不能确定这个消息的可靠性有多高,但--”
“我知道了!我会多加注意的……”不经意的,安凯臣想到另一件事,“对了,爷爷、奶奶和母亲这半年来怎么没像往年般,忙着为我安排亲事?!”
对于儿子此番探问,安仲秋早已料到。“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你是知道的,关于相亲一事,我和你的立场较想近,所以你爷爷、奶奶的母亲是不大和我谈这些事的!”
基本上,他并不赞成儿子为了威京集团,而刻意去找个“总裁夫人”,换句话说,他并不赞成儿子为了威京集团而允诺一段商业婚姻。
因为他自己最了解“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身为一个日理万机的财团总裁,如果在应付激烈的商场战争之后,连回到家中,还得费心去应付自己的妻子,那不是太悲哀了吗?
在他的想法里,家应该是他在身心俱疲之后,最终的庇护所、避风港,尤其妻子、家人更是支持他继续奋斗下去的原动力的支柱,而他也的确秉持了这个坚持,而选择了自己深受的女性共度一生。
所以,他希望儿子和他一样,能走自由恋爱而结婚的路子!
当然,安家其他的长辈也希望如此,奈何安凯臣就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们迫不得已才会用上相亲的方式,出发点绝对是为了安凯臣的终身幸福着想,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安仲秋相当明白。但是,他还是不赞成这种作法。
“算了!不管他们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安凯臣倒也没人什么失望的感觉,因为这样的答案早在他预料之中。
“大家都是为你好才会……”
安仲秋话还没说完,安凯臣便做出了结论。“我都明白!好了!我该走了!你不是还要赶去主持一个重要会议吗?”
“那……好吧!自己保重了!随时保持联络!”也不知怎么搞的,对于儿子今年这趟例行性度假,安仲秋格外担心,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知道了!”
纪小彤和嫂嫂贝丝正忙着为她们天衣无缝又戏剧化的“接近计划”做最后的检视和排练。
“嗯!很好!明天只要照这个样子进行就成了!”贝丝满意的给予小姑纪小彤正面的鼓励。
“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虽说这是为了下一本书的写作而奋斗,但是,这么大胆的举动对她而言实在是生平头一遭啊!
贝丝岂会不明白小姑心中的忧虑的不安“放心吧!小彤,安凯臣绝对是个正人君子,我不会看错人的,从对他的三次采访,我敢发誓!”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阅人眼光!而是……”
“相信我,小彤,明天只要你像我们排练过的多次的脚本进行,保证一定会顺利成功!看出她心里真正忧虑的贝丝,企图给她更多的信心。
“嗯!”纪小彤真的非常感激这个嫂嫂,一直以来,都是因为贝丝的鼎力想助,并帮她瞒着哥哥,她才能顺利的写出那么多本脍炙人口的“煽情巨著”。“贝丝,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
“别再说些傻话了,一个人能坚持自己的理想,努力去实现是很难得的事,我只是尽力帮你而已。可能的话,我也想说服亚伦,但是他……”
“不行!绝不能让哥哥知道我写小说的事,尤其是写煽情小说,哥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纪小凡慌乱的直嚷嚷。
贝丝拍拍她的小手安抚她。
“我明白,所以我一直没让他知道。”贝丝带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写煽情小说有什么不好,这也是一种才能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能耐的,亚伦他……”
“哥哥并没有错!自从爸妈过世后,是哥哥一手把我带大的,他一心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教养良好的淑女,这是他最大的心愿,我绝对不能令他失望!”
“所以你就只好委屈自己,在众人面前当端庄高雅、举止安详、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的女秀才,私底下再偷偷的发展自己狂热的小说事业,当个两面人是吗?”贝丝并不赞同这样的双面生活,太累人了!
“贝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实在无法做到,我绝不能让哥哥的愿望破灭,这是我唯一能回报哥哥的啊!贝丝!”说着说着,纪小彤的眼眶便红热起来。
每次提到这个,她就是这副样子,让贝丝既心疼又没辙,唉!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些,可别出了岔子,至于亚伦那边,你就不必担心了,嫂子我一定包你和往常一样,安全过关!”
“谢谢你,贝丝!”纪小彤忘情的抱住嫂嫂。
“加油哦!”这个温柔体贴的小女孩,真是让她疼进心坎里去了。
“嗯!你也加油,还有,我不在家的期间,哥哥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放心吧!他可是我老公呢!”
“我担心的是,你对家事一窍不通啊!”纪小彤调皮的糗了好一记。
“小鬼头!竟敢取笑嫂嫂!”贝丝轻轻的捏了捏小彤秀挺的小鼻尖。
“我哪敢哪!嫂嫂最迷人了!”纪小彤连忙灌迷汤。
这天,纪小彤和贝丝按照预定的计划,来到“目的地”准备伺机行动。
“贝丝,你确定安凯臣今天真的会出现在这儿?!”
“那当然!我这个采访记者可不是当假的,安凯臣一定会出现在这儿,我敢打包票!”
“啊!快看!那就是他的车子!”贝丝眼睛一亮,抓着纪小彤的小手兴奋的叫嚷。
“啊--”纪小彤心头一紧。“贝丝,我……我好紧张,我怕自己会搞砸了……”虽然这种事在她的小说中不算少见,问题是,那是小说,而现在面对的确是现实啊!
贝丝紧握信她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小彤!你冷静的想想,我们这几个月来的努力,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寻找下一本小说的题材!”纪小彤几近本能反射的回答。
“这不就结了,我们的一切努力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所以,你绝对不能退缩,否则就前功尽弃了!”贝丝竭尽所能的重建她的信心。
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才让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她可不希望真的落个功亏一篑的下声,否则她的另一个“目的”不就是胎死腹中了吗?
“可是我--”
“啊!出来了!小彤!快,把旅行箱提好,快过支,否则就来不及了!”一见到安凯臣从商业大楼走出来,贝丝便急急的发出催促令,并帮着为纪小彤检视行囊。
“好了!全都带齐了,快过去吧!”
完全不给纪小彤反应的机会,贝丝便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强迫她“上路”。“放心!我会帮你提词的!加油!”
“唔--”
“先生!”
纪小彤气喘咻咻的抢在安凯臣车子发动之前,交闯驾驶座旁就位。“请等一下,我--”
噢!上帝!这个“最佳男主角”少说也比照片上还要英俊十倍哩!
“有话慢慢说,别急!”难得安凯臣有这份闲情雅致听一个陌生女子说话。
如果在平时,他早把她给打发走了,这一回之所以破例,一来行归功纪小彤的“自力救济”。他一进驾驶座,便从后视镜发现她拎着两个大旅行箱,又背着一个大背包,像冲锋队般朝他的方向直冲而来,她那滑稽的举止引起了他的注意,何况在角落一处,还有一个抱着一大堆白板的“后援部队”呢!
二来嘛!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远远的便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孩像极了他心爱的“小猫猫”哩!
“我……”
迎着他那吸引力十足的俊帅脸庞,纪小彤只觉全身体温瞬时上升了少说十度。
正当紧张尴尬之际,安凯臣很好心的打破了沉默,助她一臂之力。“墙角那位拿白板的是你的朋友吗?她似乎想告诉你什么呢!”
经他这么一提,纪小彤才想起她还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后援者”这回事,连忙将视线投向贝丝方向。
只见贝丝手上正面朝她的白板上,写了斗大的几个字:先放东西!
纪小彤这才想起第一上行动!还好有事先这些白板提词,否则就完蛋了!
暗自庆幸的同时,纪小彤毫不客气的把自个儿的两只大旅行箱和右肩上的大背包,一个接一个,干净利落的丢进车子的后座。
真好运,这是一辆敞篷车,否则想把那三个体积庞大的旅行箱给丢进后座,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尤其安凯臣并未阻止她的动作,更令她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般。
不待安凯臣反应,纪小彤便开始按照由贝丝那几得到的第二道行动指示--搭讪,展开行动。
先将右手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搭在车盖上,身躯微倾靠在车身上,以嗲死人不偿命的口吻,外加送秋波的表情展开“接近行动”。
谁知过度的紧张,让她乱了“手脚”,别怀疑!她确实“搭”在车盖上了!只是,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现在这个姿势,怎么看就怎么像是向人寻衅的不良少女般糟糕。
而贝丝则在角落猛挥白板要她更正,纪小彤看是看到了,问题是她“身不由己”啊!
“安公子,我要买你!”
“不!不!我说错了!我想说的是,我要你买我!就像电影里那个'麻雀变凤凰'一样!”此时此刻,她也顾不行安凯臣是不是曾看过那部电影。
“你说要我买你?!”
“对!”
“就照你的愿望,我买你吧!”
“呃?!”
然后,在纪小彤尚处在惊愕之际,安凯臣便使劲踩了油站,呼啸而去。
天啊!我真的“搭讪”成功了?!
真正让她兴起策划这次行动的动机是三个月前,老公纪亚伦告诉她一个大秘密而引发。
原来在纪小彤十八岁那一年,巧遇威京集团的大家长安老爷,安老爷一眼就看上了体贴温柔的纪小彤--
那时,安老爷是纪小彤就读的大学理事长,一天到校园探访,无意间遇上纪小彤,结果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就那么看上纪小彤,三天后便找上纪小彤的哥哥纪亚伦。
安老爷提出愿意全力暗中栽培纪小彤成为淑女,而条件是要纪亚伦允许纪小彤当他的孙子安凯臣的候补新娘人选,如果安凯臣在纪小彤二十三岁之前结婚,那这个约定就自动失效。安老爷为纪小彤会出的栽培,就当作是安老爷对纪小彤赏识的礼物,但若安凯臣直到纪小彤二十三岁时,尚未结婚,那么纪亚伦就必须允诺在纪小彤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将纪小彤嫁给安凯臣。
当然,若纪小彤在二十三岁生日之前便恋爱结婚,那这个约定也理所当然自动失效。
当时,纪亚伦考虑再三的结果,答应了。并不是他贪慕荣利,他完全是为妹妹的终身幸福着想,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将妹妹像小公主般的培育长大,成为人见人爱的高贵淑女,然后找个王子般的异性结婚,从此王子公主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这才是他真正的动机。加上他直觉安老爷是个正派人物,而安老爷带来的照片中,安凯臣那器宇非凡、俊逸挺拔的样子也让他非常欣赏,所以他才会应允安老爷提出的“约定”。
于是,这项“秘密约定”便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情况下一直维系着,安老爷也实现诺言,暗中支援纪亚伦栽培纪小彤成为完美的淑女。说来也算缘分!这五年多来,不论是安凯臣或纪小彤都未曾谈过恋爱,而纪小彤已将满二十三岁。
所以,安老爷才会在三个月前找上纪亚伦,要他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当事人纪小彤这个“约定”,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而这五年多来,纪亚伦一直很注意有关安凯臣的新闻,加上自己的老婆贝丝是个娱乐杂志采访记者,所以对安凯臣的事,他就更容易掌握了。果然!五年的观察下来,证明他没看错人,安凯臣的确是值得小彤托付终身的绝佳对象。
因此,当安老爷再度找上他,也就是三个月前,要他实现当年的承诺时,他一口便允诺了。
之后,他便把这个“秘密”告诉妻子贝丝,想和贝丝商量如何告知纪小彤这件事较为妥当。
贝丝就是在听完老公所说的惊人消息之后,才产生策划此番“接近行动”的念头。
她要求纪亚伦先别把和安老爷的“约定”告诉纪小彤,将一切交由她全权处理。纪亚伦应允了因为贝丝对这类事向来比他拿手。
在取得老公全权授权之后,贝丝便开始策划整个“大阴谋”。
第一步当然就是不着痕迹的施导纪小彤,以安凯臣为下一本书“最佳男主角”为由,开始进行“渗透”。
没错!她和老公一样赏识安凯臣,并且希望纪小彤幸福,但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不着痕迹的安排当事人安凯臣的纪小彤“独处”的机会,希望他们能因而相恋,那就真的是皆大欢喜啦!
接下来,就要看爱神如何安排了!
贝丝满心欢喜的吐了口气,不忘走向电话旁,拨个电话向另个“共谋者”安老爷报告“战绩”。
“安老爷,他们已按照预定向码头去了!等小彤和我联络,我会知会你。放心!亚伦不知道这个计划,我一定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
通话完毕,贝丝便精神愉快的踏上归程。
加油吧!小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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