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_時光紀] 未央。
[時光跳動。帶走誰的記憶。帶走誰的思念。]拾捌嵗的成人祭終究還是告一段落。僅僅是不值得被紀念的叁佰天。
已經不再去回首曾經走過的路,那一路的泥濘抑或是哀愁。
仍舊沒有學會如何安撫自己落寂的靈魂。
仍舊沒有明白該如何擺弄自己並不好看的手指。
穿著紅色蕾絲肩帶的白色裙子在窄小的空間遊蕩。
仿若又有了公主的高貴。唯獨少了好看的紅色舞鞋。
似水流年。是誰背叛了給誰的承諾。
似水流年。是誰先鬆開了誰的手。
似水流年。是誰放開了誰手中的黑色水筆。
似水流年。是誰的寂寞感染了誰的孤單。
那些已經被風化的故事我們都不再考究。
滴落過的眼淚也已經被陽光炙烤地無影無蹤。
所被定格下來的淚痕若隱若現卻已沒有了痛楚。
那麽。心底深處那道還未消失的傷痕。如何被祭奠。
[我說,再見。拾捌嵗。再見。蒼白。]
不堪地走過喀嚓的時光。手中的指紋仍舊清晰。
指甲上的顔色隨之有了變動。從簡單的透明,變成銀白,變成紫灰。
鞋子卻仍舊是白色的帆布鞋,衣服仍舊是簡單的上衣。
只是貳零零陸年夏季的衣服我已放在箱底。
那是我所不願取出的記憶。卻是我成長的印鑑。
契約沒有好看的字跡。倉皇無助地哀怨已經被忽視。
因爲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所以反倒丟了自己。
取掉吊墜以外的所有裝飾。我仍舊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孩子。
蓄謀已久的陰謀最終還是被瓦解。我始終是個善良的女子。
簡書的指尖沾滿色彩。然後輕點我的眉宇。
他解除我蒼白的封印。給我染上好看的顔色。
他是我的罌粟。是他染紅我的唇。染黑我的眼瞳。
[女子擡頭看天空。輪廓異常美麗。]
習慣性地擡頭看天空。從拾捌嵗開始。
藍色像是會説話的鏡子。讓我看見自己好看的輪廓。
曾經說習慣看天空的人,注定孤獨至死。
然而此刻的自己,可以靠在簡書的懷裏擡頭享受寧靜。
卻發現。至死方休是個美麗不已的詞。
漸漸變得絮絮叨叨起來。想說的話變得很多很多。
敲打文字的時候總是不小心寫下很多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些都是我視如生命的珍寶。充沛卻奇異豐盈面容。
[公主。寫給你逝去的拾捌嵗。]
沒有好看的焰火。沒有熟悉的人兒。
沒有亂七八糟的課桌。也沒有大堆大堆的課本和試卷。
沒有原味的奶茶。沒有叁個人能擠得下的床墊子。
原來。拾捌嵗,在沒有這些東西的時光中蒼茫而過。
從成長的城市輾轉到陌生的空間。從過肩的頭髮蔓延過蝴蝶骨。
從蒼白的容顔到填充了色彩的妝容。
小心翼翼地邁過那片無邊沼澤。看見他伸出雙手站在不遠處。
寒風賜予的擁抱變得絢爛無比。輕省回望。
這個被稱作公主的女子。竭力盛放。
成人祭完成之際。我會在綻放前夕。成爲堅韌女子。
入睡之後,時常夢見簡書。
他對我說,走,我帶你走。
我的第拾玖季。必將成爲幸福的女子。
雙手緊握此時的幸福。誓不放手。
[我愛你。至死方休。]
望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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